与剑道教练[谢迪]相识是在重庆沙坪坝魔术店,看他表演纸牌,硬币和海绵球魔术时,很难让我相信他才学习魔术1个月都不到。但从几天接触,使我不得不相信。因为他学习魔术太刻苦,太用心了。特别是他为了练古典夹币,随时手心都有颗硬币。也许是剑道培养了他的悟性。以下是我转自[重庆晚报]对他的报告。确实在他身上我们应该发现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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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武士——谢迪与他的“剑道梦”
“啪!啪!啪!”5月31日的沙区“小跆会武道场”,不时传来竹剑碰击的声音。武士们身穿黑色剑道服,不停闪挪移动,用竹剑狠狠向对方斩去!大声喝喊在道场内此起彼伏。
年仅20岁的谢迪就是众多武士的启蒙老师。这位俊朗帅小伙,在道场里总是不厌其烦地指导着年龄比自己大得多的新人,一个一个从基本动作教起。作为重庆唯一的剑道教练,谢迪正努力耕耘,“希望弟子们成为传播剑道的星星之火。”
小帅哥的剑道梦
在谢迪的记忆里,似乎自己从小就表现出适合学习剑道的天赋,“现在想来比较奇怪,这么小的娃儿,不仅自己不乱扔乱吐、不讲一句脏话,还特别有爱心,尊老爱幼、助人为乐就不说了,奇怪的是到现在我连一只蚊子吸我的血也不会杀它。这些都让我对‘道’的理解更深。”
十来岁通过影视与动漫作品接触到日本剑道,谢迪就开始了对剑道艺术的痴迷追求。后来,了解到剑道源自中华文化,早在《吴越春秋》就有“剑道”一词出现,而《汉书·艺文志》更记载有《剑道》38篇,谢迪更惊叹于剑道的博大精深。16岁时,由于重庆一直没有剑道馆的出现,偶然的机会里他修习了跆拳道,才知道其实跆拳道精神也和剑道精神吻合,“的确,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我想学习了跆拳道,对以后剑道的学习会有帮助,之后证实了这个想法相当正确。”
18岁,谢迪已是敢拼敢闯的帅小伙,他不甘心自己的职高文凭,通过跆拳道老师的介绍,准备去北京学习剑道。想到谢迪从小就是让人放心的乖娃娃,家里人尽管一万个不放心,最后还是勉强同意了。
2002年年初,谢迪独闯北京,便感受到出门漂泊的艰难。还好通过跆拳道老师的帮忙,暂时寄宿在北京体育大学,没多久他就在大学里结识了几位来自德国、韩国的剑道道友,尽管语言不是很通,他却真正接触到自己心仪向往的领域。
道友们介绍谢迪去了“北京剑道友会”,这里是国人修习剑道的源头,1996年由瑞士人廉高迪创办。当授业恩师耿岩对他说,“从现在起,你已经是一名真正的剑士,你以后的所作所为要对得起自己和手中的剑”时,谢迪说自己的心情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。
谢迪很努力,但刚开始并没有引起老师注意。谢迪记得老师对自己有好感是从脚受伤开始——“当时脚底的皮被磨破了,走路很疼。但是我还是坚持训练。可在‘送足’练习时,由于脚抬得过高踢到了裙裤,重重摔在地上,老师走过来问我,我解释说脚受伤太疼,本以为老师会表扬我受伤还坚持训练,但老师留下的话却是‘脚受伤了就到一边休息,别影响大家训练’。我听到后觉得受到极大侮辱,同时又感到自己无用。于是不假思索就把脚上伤口处仅剩的皮撕掉了。血不停的流,训练完后,我留下来清洗道场上的血迹。从此老师们对我刮目相看了。”
期待剑道文化的回归
2004年,谢迪已是20岁的大小伙。老师们希望他能留京一起发扬光大剑道,太想家的谢迪却想把剑道在家乡推广。他最终选择了回家,4月份,谢迪在重庆的“小跆会武道场”开起了剑道班,“虽然目前学生不多,但我看到的是,一天比一天多的人了解并喜欢剑道。”
因为市民很少机会接触到这种运动,因此剑道在人们眼中还十分神秘。“隋唐时期中国剑道传入日本,经日本人研习修改,取长补短形成了独特的剑法技术,到如今已渐渐发展成为一项手持竹剑、身着护具的竞技体育运动,”谢迪解释说,“剑道以儒家文化为依托,剑道裙前面的5片折叠纹以及竹剑上5道竹节,就分别代表着‘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’。”
作为一项竞技项目,剑道还有许多特殊的讲究。剑道护具主要由头盔、护手以及护甲三部分组成,为了减缓击打时的震荡力,头盔里面还要扎一条头巾。记者看到,头盔部分保护面部处是网状的钢结构,非常坚固,脖子部位也有一块钢板保护,护手与护甲也是由特殊材料制成,坚实可靠。有趣的是,尽管比赛中要着道服并穿戴护具,但剑士们却通通是赤脚上阵,据说这是保持自日本幕府时期流传下来的传统。
穿起剑道服,拿起那把1.28米长的竹剑时,记者顿时感觉自己好像好莱坞电影《最后武士》里的角色。据说竹剑前端约有20厘米的位置是有效部位,按规则击打在对手手腕、胸腹部以及头面部和脖子时才能得分,后脑及臂、腰、腿等其他部位不能击打。
“剑道要求双方都保持身体笔直,仰头挺胸,目视对手,不能弯腰,也不能低头,否则容易被对手击中”,谢迪说,“玩剑道时,双方每次进攻时都要大喝一声,然后用手中的竹剑拼尽全力击打对方有效部位,这声大喝按规定,是喊出你准备击打的对手部位名称,正是一声大喝和全力击打,攻击者和被攻击者才会体验到身心合一的境界”。
道场内和道场外的谢迪个性完全不同,“有弟子说我神经分裂,上课时有虐待倾向,下课后有被虐待倾向。当然我认为一个道场固然应该有轻松的气氛,但纪律和严肃也是不可少的,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。也是因为我下课时和弟子打得火热,之前有弟子上课时也和我乱开玩笑,被我用竹剑重重在屁股上留下了痕迹,我想他们能够理解我的用意。”
谢迪认为,目前在重庆发展剑道真不容易,许多人都认为剑道是“舶来品”而从心底产生排斥感,“其实,日本的茶道、剑道,原本就是中华文化,都是日本从中国学去然后再发扬光大。我希望有一天剑道能回归中国,并在我们的手中发扬光大!”
这时,谢迪充满英气的脸上,更多的是一种肃穆和庄重。
■记者 隆准/文 冉文/摄